在残酷的竞技体育世界中,有些人可能无声无息地被遗忘。然而,马占茹的故事却在困境中逆转。他,曾是哈尔滨市男子冰球队的一员,27岁时退役,尽管没有参与过国际比赛,后来他成为了一名货车司机,安稳地度过了退休生活。不过,这一切的结束却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。马占茹重回冰场,转型为一名磨刀师傅。在哈尔滨八区冰球馆的一个小工作室里,他将一副副冰刀进行打磨并寄出。这些冰刀被送往许多热爱冰雪运动的人手中,也回到了比如隋文静、侯宇阳等冠军的脚下。马占茹心中暗自期盼:“只要把刀伺候好,运动员在场上就能尽情展现实力,这也是为国争光。”转眼已近三十年,现年80岁的马占茹仍然坚持磨刀。他常常说,磨刀只是一项普通的技艺,而重要的是为那些使用刀的人服务。当运动员穿上他磨过的冰刀鞋在冰上驰骋时,他便感到自己不再平凡,仿佛与他们同在一条战线上。
时光荏苒,2026年7月6日,早上9点,马占茹刚刚从哈尔滨名将香坊冰上运动中心的冰场回到家,卸下厚重的冰球护具,换上印有“中国”字样的荧光橙运动上衣。他的身体依旧高大,声音洪亮,面对那一头花白的板寸,很难相信他已步入80岁。就在这时,微信铃声响起:“马大大,你在家吗?”“我在家,过来吧。”他与顾客之间的约定延续了多年。三十年来,马占茹的回头客既有专业运动员,也有普通的冰雪爱好者。暑假成为了他磨刀的旺季,尤其是在冰球运动中,冰刀磨损迅速,技术的细微差别能影响到比赛的结果。
今天前来找马占茹的是一位家长,他的儿子正是哈尔滨市男子冰球二队的一名年轻边锋,这支队伍主要负责培养和输送一线队的人才。家长为了即将到来的比赛特地带着孩子的冰球鞋来磨刀。马占茹拿着冰球鞋,调侃说:“哎呀,孩子最近练得相当努力啊!”家长随即回应道:“确实很卖力。”在仔细检查冰鞋的刀刃失去的磨损后,马占茹便开始他的工作。他先将鞋倒置,细致地观察刀刃,接着将一块金属压片卡入刀刃与鞋底的连接处,固定后按下磨刀机的开关。
沙沙的磨刀声响起,砂轮的高效旋转瞬间将冰刀的金属表层削去。火花飞溅、声响不断,随着磨刀的进行,马占茹的双手在鞋尖和鞋跟间游刃有余,逐渐在刀刃上形成一个弯曲的锋利切角。据他所说,磨一副冰刀的时间通常不超过两分钟,而他最快的一次仅需38秒。他磨刀的速度和效率令业界叹服,即使全队的刀刃同时需要磨,效率也毫不妥协。
15年前的一篇报道将他称作“刀神”,不过马占茹对此表示谦逊:“我从来没认为自己是神,只是熟能生巧,调试出最有效率的设备。”他对于磨刀机所用砂轮的选择可谓独具匠心,针对磨刀的精细度要求,他特意调整与厂家合作的砂轮,提升了刀刃打磨的细致程度。
充分的加热和稳定的状态是磨刀的关键,这样才能确保刃口的平整度。马占茹熟练掌握不仅靠经验,他通常让磨刀机运行空转一段时间,以观察砂轮的稳定性和噪音变化。每每磨完一副冰刀,马占茹不仅用眼睛仔细检视刀刃的对齐,更用心触感去测试刀刃的顺畅度。他对磨刀的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把关,确保每一位运动员都能在他的刀具下获得最佳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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